得羞耻至极,“你别说,别说……”
声音虚软无力。
他依旧将自己往上送入她的体力,享受着被她内壁紧紧箍住的感觉。
他还非得说,“你以前都不怕羞,这年纪长了反而还怕羞了?”
小时候,那是无知无畏,大了,总要知道点道理。
什么叫人伦,什么叫乱伦了。
她与他这么着到没事,可跟他儿子那么一出就叫乱伦了。
她赶紧地就说,“你儿子……”
下面的话叫他给一顶,就给咽了回去。
高培德就把她当成心尖尖的人,“你儿子,也是你儿子。”
他加快了动作,将她往前放,几乎跨坐在她身上,将凶狠的物事次次没入她的体内,眼睛发红,听着“啪啪”作响的声儿,更是冲撞得越加厉害。
林鸾鸾听得都懵了。
她怎么叫那么大个的人叫儿子?
双手被缚着,她几乎都趴在床里,偏被他强势地捞起腰肢,一波波的酥麻,一波波的浪潮都涌上来,她软在那里,都由得他在弄,弄来弄去,跟个没止尽一样。
待得歇了,她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高培德是真宠她,向来未伺候过任何人,就伺候过她。
也叫她起来,就让她躺着,亲自用毛巾过了过热水,替她擦擦身子,将个晕红的身子上冒起的细细汗都给擦了个干净,瞧着她白嫩的身子,叫他的手劲弄得一块红一块红的,他又忍不住心疼,“就你个娇气样,还能待外头?”
林鸾鸾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好像真有那种习惯的感觉,挺能适应被他伺候着——他一说,她就翻白了眼
016H(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