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向北上床,两人赤裸相对,阮凉
大口喘着粗气,帮何向北洗个澡差点没把她累死。
何向北今年21岁,还只是一个大男孩,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荣耀和曲折,比同龄人成熟了不少,眉间总是带着
淡淡的郁色,阮凉抚摸着他的眉头,想把那些不开心抹去。
“哎,真是败给你了。”
她叹了口气,将被单拉上来盖住两人,然后钻进了何向北热乎的怀抱,将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如此近距
离接触已是好久不曾有过。
阮凉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陷入睡眠。
好梦,何向北。
只不过,这个晚上何向北没有做任何的梦,因为宿醉脑壳阵阵生疼,还有就是感觉身体被什么缠住了,让他很
难受。
眨了眨眼睛,何向北的眼睛逐渐聚焦,发现他所在的房间并不是他的,然后就发现身上还有一个和他肉贴肉的
东西,他只能看见那颗脑袋。
他酒后乱性了?何向北下意识的否定。
身子僵硬的推开身上的人,看到那张脸时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后,何向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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