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这张支票给你。rdquo;景宝穿着白纱裙,踩着小皮鞋,声音娇脆地递给了小男孩一张纸,表情平静,若是傅骞忱的手下在这里,定然觉得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和他们的魔鬼傅总一模一样。
男孩看了眼支票rdquo;上写的字mdash;mdash;棒棒糖一百颗,有效期十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弯了弯眼角,接过支票rdquo;:我要跟着爸爸出国了,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再也不能跟着你了,景宝,我可以抱一下你么?rdquo;
景宝没有回答,她抿着唇没有说话,她的同龄朋友其实没几个,准确来说小梅姐姐要忙着中考后,就剩下这一个小花瓶了,小花瓶是小梅姐姐给小男孩取的外号,景宝觉得挺合适的,花瓶容易碎,小花瓶也容易哭。
还没等景宝想清楚,小花瓶扑闪的眼睛就水汪汪的了,盛着水,清澈见底,景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上前了一步,张开手臂,抱住了小男孩,熟练地说了三个字:乖,不哭。rdquo;
一旁围观的傅骞忱彻底沉下了脸:这小兔崽子!rdquo;
看得乐呵的丁雅妍扑哧rdquo;笑出了声,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捏了下傅骞忱的脸:好啦,好啦,小兔崽子的爹已经来接他了,你别气了。rdquo;
被丁雅妍一下子捏住脸的傅骞忱猛然撞见丁雅妍的笑颜,微微一愣,丁雅妍年少时爱梳马尾,高高的马尾,像是小天鹅的尾巴。
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就会有点鼓鼓的,少了几分清丽多了几分稚嫩,很可爱,可爱的让那时候的傅骞忱心痒痒,他总会忍不住使坏捏丁雅妍的脸,丁雅妍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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