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挑了部恐怖片,季浅稚是一点都不怕,顾晰深却怕得时不时尖叫一下,季浅稚有种忍无可忍地想把顾晰深扔出去的冲动:你都是鬼了,你怕个屁鬼啊!rdquo;
顾晰深吓得一直抖,颤着声说:hellip;hellip;我现在贼惨,想抱个抱枕寻求下安全感都不行,你还凶我hellip;hellip;当鬼真惨,没有人权hellip;hellip;rdquo;
季浅稚无语凝噎,十分男友力地以平静的语气不停吐槽,陪着顾晰深看完了恐怖片。
接着又在顾晰深的挑三拣四下一起点了一份麻辣香锅,明明能吃的只有她一个人,顾晰深却不仅要点双人份,还一定要点自己喜欢吃的配菜让季浅稚也吃。
吃到撑的季浅稚又陪着顾晰深一起玩体感游戏,顾晰深玩不了,仍然兴致勃勃地非要站在季浅稚旁边假装拿起了手杆,和季浅稚努力保持着动作一致。
玩体感游戏玩出一身汗只想趴着休息会儿的季浅稚坐在沙发上,听顾晰深给她唱歌,顾晰深嗓音好听,却不常唱歌,会的都是些老歌,唱歌的时候,顾晰深脖子有些发红,他害羞的时候就会这样,不红耳朵根却红脖颈子,他唱得认真,一开始声音轻轻的,像是哼唱,后来放开了嗓子,一首接着一首。
日落时,顾晰深可以出门了,他已然有了安排,从南城西街八号的栗子蛋糕开始:这家店铺刚开业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你在南城的话,肯定会成为这里的常客。rdquo;
季浅稚轻哼一声,没有答话,栗子蛋糕的味道微甜醇厚,入口丝滑,满满的板栗香,她若是在南城,的确会办一张会员卡当这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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