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就点了点头,和她一起生活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他们的小孩一定会很可爱吧。
他第一次点头的时候,就开始想象他们之间的小孩该有多可爱了,却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是喜欢的话又该怎么做?他的直男脑袋,没有想那么多事,只泛着开心的甜。
日子和他想象的,不,比他想象得还要开心,他的阿稚太可爱了。
有多可爱,就像是秋日里开始积攒冬天粮食的小松鼠,小小的,毛绒绒的,总爱捧着一个大大的榛果搬来搬去,晒着太阳,看见你了,摇摇尾巴,就把大大的榛果递给了你,还带你去看它的窝,窝里头是满满一窝的榛果。
可爱得有时候他都会嫉妒那窝榛果,他喜欢极了阿稚主动给他榛果的模样,他会认真地接下,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给阿稚回应,看着阿稚脸红又努力理直气壮,真可爱。
按照预想,他和阿稚会一起过冬,不仅是松鼠藏这个的那个冬天,是往后的无数个冬天,飞着雪花到白头的那种。
在阿稚把整个自己的窝都送给他的那个晚上,他高兴极了,做了个美梦,梦里有阿稚,有家人,有朋友,有妹夫,还有妹妹hellip;hellip;
梦里他带着阿稚回了家,见婆家人,妹妹一如既往地嘲讽他:啧啧啧,真是捡了大便宜,居然真有姑娘眼瞎。rdquo;
阿稚最是护短,当即就要帮他说话,帮他怼人,他乐得站在阿稚身后当小媳妇儿,妹妹被狗粮一噎,无可奈何的表情,让他不由欢喜又得意,他很自豪地说:小暖,我媳妇儿是不是超棒的!rdquo;
梦里,妹妹不甘示弱地找妹夫求安慰
第3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