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晚霞映得熠熠生辉,里面盛着一整片曼哈顿的天空,黄昏残余的温暖照得她的脸庞模糊起来,被口罩闷得染上红晕的脸颊构成一道最美丽的风景。
莱昂纳多有过很多次热吻的经验,但这个连蜻蜓点水都几乎算不上的吻mdash;mdash;连他初中时期的交往对象都嫌弃太过清淡的吻mdash;mdash;却让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个清淡的吻没有其他女人那种腻腻的口红味,带着点点温暖,他还没来得及细味,嘴角的柔软就离开了他,还在懵逼之中的莱昂纳多又被戴上了口罩。
莱蒂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用轻松的语气问:我是不是第一个把你甩了的人?rdquo;
回神过来后,莱昂纳多又像平常一样笑得殃国殃民:我被甩的次数比你想象中的多很多,所以别太自豪。rdquo;
你?这可真是意想不到。rdquo;
踏入逢魔时刻,好像连脑袋都不清楚起来,莱昂纳多现在真的感到有点不舍得,该死的,她就像毒药一样令人上瘾。
但是看着旁边的黑发姑娘的侧脸,她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微风正好,最后一道余辉终于也清散,曼哈顿迎来一个普通又特别的晚上,所有街道灯火通明,人就像蚂蚁一样渺小,在他们的眼中可能他也如此,令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从不是那种会挽留谁的人,拿得起就放得下,与其大家最后撕破脸皮,就让对方成为自己心里一道永远的美好回忆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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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莱蒂的心脏仍在飞快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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