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电灯泡·悦悦被谢韶毫不客气地赶走,就剩下祁鱼和他两个人站在房间里。单独面对他,看着他那张在光亮处看着更加好看的脸,祁鱼感觉自己呼吸有点不稳,感觉有点小窒息,伴随着脸部升温,耳朵发烫,还有脑袋嗡嗡嗡等一系列身体不适。
他将这些变化称之为——
羞愧。
教坏未成年的羞愧。
祁鱼你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其他声来,谢韶反而异常坦然,他还试图想伸手摸摸祁鱼发烫的脖子肉。
“怎么了?就说这么一句你就害羞了?”
他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些教坏小孩的话又不是他说的!
祁鱼在让谢韶闭嘴不要说那些骚话然后因为惹怒大佬被放生,或者放下尊严屈从叫一声好哥哥把自己变成小GAYGAY之间疯狂跳跃。
一张白净的脸红了白,白了红。
最后憋出了一句让他后悔很久很久的话。
“放屁的好哥哥,我难道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吗?!”
谢韶略显诧异地看他一眼,然后突然勾起嘴角,靠近他在他耳边轻柔地说:“说的不错,那我该叫你什么?”
“好老公?”
祁鱼:“……”
轰地一下,他的脸瞬间爆红。
浑身上下血液逆流而上,脑袋里嗡地一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只有三个字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震地他一下子神情空白,连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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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悦在出门后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又等了一会儿,顺带给里面的两个防风,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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