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人,所以二皇子才觉得他不该承受输掉的后果,尤其这人还曾与他有过一命之恩。
“他那个人,最是念旧,这点皇兄你又不是不清楚。”
念及如今还在儿子卧房之内的那盏他小时赐的琉璃灯,以及其他各式小物件,皇帝心下一软失笑摇头。
“你啊,就是会说话。”
未了,又不经意道:“到底还是跟老二关系好啊!”
“毕竟我们一起长大的。”顾昭好似并没注意到期间的试探,自在的说:“而且那孩子念旧,与我关系一向不错。”
皇帝不由得想起那些年的光景。
当年先皇病逝之时恰逢顾昭出生,因此不知多少人指着拿弟弟说事,一时流言满天飞让人举步为坚。后来待得时局稳定之后,却又不忍年幼的弟弟独自居在宫外,便索幸跟几位皇子养在一处,一晃也二十多年了。
“那时你还小,胖得跟个小包子似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顾昭:“……”
咱能不能不老提黑历史,见他这样皇帝倒是笑了,“朕这两个儿子,若是有一个能赶得上你,何至于到如何太子之位仍然空悬。”
这话可不好接。
叶白心道这老皇帝套设的一个接一个的,到底还是也防着弟弟的,果然孤家寡人这个称呼不是没有道理的。
再待听下去时,却发现马车已经驶远,距离够不上了。
这具身体到底不曾修真,灵力不足,能动用的就更是不多,换做旁人根本做不到这些,也就是叶白乃仙魂下凡,对术法理解更甚一筹。旁人动十分力干的事情,他或许只需要三分,有时还会更少一些。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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