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疼不同于战场上受伤的疼。而是从身到心全部都疼。贝齿紧紧咬着下唇,那柔软的嘴唇溢出一滴血珠。
赫连霁俯身将那滴鲜红吮进嘴里。邪魅一笑:“现在,我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肉棒缓慢的在甬道里厮磨,秦晚觉得自己下身的小穴里好像被一把钝钝的刀子磨来磨去。
秦晚秀眉微蹙,钝刀子割肉最为折磨。这种感觉疼的她光洁的额上都冒出了点点冷汗。
龟头顶到柔软的宫口,不进不退,反而转着圈的研磨。
秦晚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身下那刺痛减弱,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感。最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现在竟然有了反应。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的热流。甬道四周的软肉像是枯木逢春,被这温软的蜜液冲刷后竟然开始细微的蠕动起来。
赫连霁感觉到女人的小穴越来越湿润,那褪去了干涩感的甬道滑腻又带着韧性,将自己紧密包裹。
粗大、炽热、滚烫的肉棒将褶皱的穴壁撑平又填满。秦晚嘴中那声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
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想恢复一下理智,可那情欲的滋味岂是那么好抵抗的?不一会便又深陷其中。秦晚无法,只得嘴中默念《孙子兵法》来阻挡这种羞耻的感觉。
赫连霁见秦晚嘴里嘀嘀咕咕的,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待听清她在说什么后,‘噗嗤’一下大笑了出来:“哈哈哈,秦晚,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肉棒不再缓慢又耐心的研磨,反而一下下如打桩般狠狠击打着女人的穴口、甬道、穴壁上的软肉和娇嫩的宫口。
“孙子曰.....兵者......
【惩罚世界】俘虏VS敌军主将(四)(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