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rdquo;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话,仿佛真的只是怕她被小侄子撞到。
噌rdquo;的一下,钱轻卿的耳朵红了半边!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舌头打结:你放、放hellip;hellip;rdquo;
男人一下子就放开了她。
与此同时mdash;mdash;
吃饭了!rdquo;钱爸爸在厨房门口喊。
都站着干什么?来来来,快来吃,趁热。rdquo;饭桌边,钱妈妈举着筷子,正在摆碗筷。
阿姨,我来吧。rdquo;男人边说边越过钱轻卿,朝钱妈妈走去。
此刻,他完全收了眼里的情绪,又变成了那副温文尔雅循规蹈矩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钱轻卿的错觉。
真的是她的错觉吗?
吃饭的时候,男人偏偏又坐在了钱轻卿的右手边。
男人的另一侧是小姨,钱爸爸和钱妈妈则坐在他们仨的对面,二老四只火眼金睛恨不得在林炽身上盯出一个洞来。钱轻卿知道,他们这是想趁机会好好观察男人。
大概是因为小姨事先打过招呼了,钱爸钱妈没在饭桌上问任何有关结婚的话题。当然也是因为,小姨的婚事在钱家是件不能提的事。
小姨快四十岁了,一直没能谈成男朋友,她自己也挺心急。
去年年三十的时候,钱爸爸不过多说了她两句,小姨就情绪崩溃了,转身就不管不顾跑出了家门。
大冬天的,外面又下着雪,钱轻卿一家人当然要去找她。找啊找啊找,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在距离小区十公里外的一条河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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