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苦涩的要命的药下了肚,即使以薛采的耐力,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狐三娘道:你就不怕这里头我真的下了毒?rdquo;
不怕。rdquo;薛采擦了擦嘴角道:要下毒一只碗就够了,何苦拿两碗药过来?rdquo;
狐三娘在旁边默默站了一会儿,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rdquo;
薛采反问她, 你觉得呢?rdquo;
我不知道。rdquo;狐三娘在椅子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薛采,道:我以前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就是个冷血的杀手,如今你快要死了,倒是多了很多人味。rdquo;
薛采嘴里苦涩的不行,偏勾起了一个笑容,道:一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往往他自己是不知道。不如你看仔细些,或许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rdquo;
狐三娘定眼瞧他,他歪坐在床上,散乱的乌发披散在胸前身后。脸色无比苍白,却又带着笑容,笑容中又透着疲惫。狐三娘移开视线,道:我看不出来,我一向也不太会看人。rdquo;
薛采眨了一下眼睛,狐三娘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相反我还会尽力保住你的命。但我也不会放了你,我说过要带你去点苍山,就算是你的尸体,我也是要带去的。rdquo;
这下薛采是真的为难了,他不明白狐三娘为何如此执着于要带他上点苍山。为了说服胡三年他已经使出了金手指了,可狐三娘依旧不为所动。实在不行就只能动手了,只是可怜了他眼下脆弱的身子骨。
吃过药后薛采又躺下了,边休息边恢复身体,好为之后的突袭做准备。
等他被喊醒的时候,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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