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黄哥要发飙了。”这句劝说后,现场安静了一阵。
“你们几个,暂时别惹哪个姓刘的,他不简单的。”小黄的说话声,伴随着一股微妙的味道,小刘拼了一下,应该是烟,但是是薄荷味的。
“看吧,我就说了那个姓刘的不简单,表面上装的呆呆傻傻的,肯定精得很。知道小汪家世好,哪怕是那样,都往上贴。”连续听了几次,小刘大概定位出了这个声音是谁。
“也是,爹哪个德行,谁知道怎么通过政审混到咱们学校的。”确定了第二个说闲话的声音后,小刘悄悄离开了。
回到了寝室,小汪不在,小刘坐在桌子上整理着思绪。小刘明白了自己那天其实是受到了小汪的牵连,小刘也很无奈。同时小刘也明白了,看似一团和谐的班级,其实下边暗潮涌动。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不少。
至于为什么,小刘不想知道,只是觉得,如果远离小汪,可能会好点。不过,那天解剖课过后,小刘和小汪除了一起上课外,也确实毫无交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有了第二次交流。那是一个周六。
周六日,自己学校和隔壁的某旦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某旦经常有讲座,小刘偶尔也会去听一下。
隔壁某旦有法医系,经常有大咖来讲一些刑事案件方面的问题,本来对这些就感兴趣的小刘喜欢去旁听,好几次都遇到了小汪,每次小汪都坐在角落里,听得认真。小刘总是坐在后排听小姑娘们叽叽咕咕讨论着小汪。
讲座经常伴随着图书推荐,小刘总会把这些书记下来,然后去图书馆寻找。但有些书就显得很鸡肋,不是专业书籍,看一次就过,图书馆没有
雪候鸟_2(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