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两条细白的腿就这么露在外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在接近零度的湿冷南方地区,看得人直哆嗦。显然,这是急着出来随便乱穿的结果。
“天冷,您注意保暖,别冻着了。”把干舅完全束缚在大衣里边,为了防止干舅乱动,小刘还非常快速的用两个袖子在胸口打了个结。
“可以啊,小伙子,捆扎这么麻溜,没少那你旁边的练手吧。”干舅瞅了瞅小汪,脸上闪过一丝猥琐。
干舅想要从衣服里挣扎起来,无奈小刘捆的太紧,干舅就像个大虫子一样在后座蠕动着。小汪觉得,要是这时候,忽然冲出来警察说他们绑架人质,小汪自己都没办法解释。
而旁边,看着就像穿了拘束衣的干舅,小刘则很淡定:“干舅今天出来转啊,小黄呢?”
“不知道,直肠受不了我自己跑出来了。”干舅干脆倒在了后座继续蠕动。
“可拉倒吧,小黄那个狗皮膏药会能让你跑了?你是杀人畏罪潜逃了,还是跟他吵架了。”
小汪打趣完,却发现干舅呆住了,吓得当时脸就绿了:“你不是真把小黄杀了吧”
“没事,吵架了而已。”干舅坐起来,终于从大衣中抽出了一条胳膊,把自己解开,套好小刘的衣服,坐在后排不说话,眼眶一下红了。
看到这一幕,小汪和小刘也不敢说什么,连忙打开空调,把干舅带回了市区的房子。
回到家,干舅换上了小汪的衣服,两个人身材差不多,穿起来非常合身。
似乎很久没有剪头发了,干舅的头发在脑后,披散着,从背后看,像个姑娘。
“舅,你到底怎么了?”小汪毕竟还是担心他舅
雪候鸟_2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