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有些心疼。
“没,我很开心。”难得一见,小刘脸上洋溢着幸福。
“我也是第一次按照正常的人家过年。”
“我是第二次,去年在明医生家过的年。”提到明医生,小刘的脸色就会变得很温和,虽然不是家人,但是却胜似家人。
阿姨家住在东五环外,医院在南四环,已经不是有点远的概念,开车的时候小汪先是惊讶阿姨怎么大过年一个人跑这么远来看儿子的。随后发现这年三十还在运营的公交车、出租车,不停感叹生活不容易。
好不容易开到了小区,发现进门还有士兵在把守,查了半天证件。阿姨家是军工企业的家属区里的红砖楼,屋子不大,环境也一般,跟小汪的房子比,甚至还有些破旧。但就是,说不出的温馨,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你们就这么走了?”送阿姨到家,面对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饭,小刘和小汪的心里都一酸。
也许是进门时看过两个人的学员证,知道小刘和小汪是军校生,阿姨对他们特别放心,说什么都要留下两个人吃饭。最后不忍心阿姨难过,两个人都同意陪着阿姨吃饭看春晚。
热好了菜,就这样临时家庭开始了自己的年夜饭。吃完饭,小刘让阿姨休息自己去洗碗,小汪坐在沙发上陪着阿姨聊天。阿姨不停地给小汪剥桔子剥坚果。
“我老公和我曾经在西部插队认识的”阿姨絮絮叨叨的开始拉家常,小汪才知道阿姨的丈夫在外援建。
春晚上每当休息时会播放一些驻外工地人员的拜年,阿姨却看得非常仔细。几乎是第一次,小汪发现,这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后边,不只是一个影像,一个声音,他有家
雪候鸟_25(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