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当时跟他孙子一起的,只有他孙子活着了”昭昭环视了一下四周悄悄靠近小刘问:“李哥,刘哥,我听慕哥说你们都是学医的,你们就给我说实话这种病到底痊愈的可能是多少?”
“如果治愈率低,你就不治了?”小汪这句明显带着恶意的话,让小刘都愣住了。
“当然不是。”昭昭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就是觉得既然这么疼还没希望我我想带他们出去看看他们两个一直羡慕我出去表演能坐飞机我想带他们出去玩玩看看海,看看别的城市他们哪里都没去过,也不应该就这样了。”
说完这些,昭昭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等这次化疗结束,医生说可以休息一周,我想带洋洋出去玩不然可能就没时间了”
那顿饭是小刘和小汪这辈子吃过最沉闷的饭之一。吃完饭送昭昭回了住处,小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知道有这样的地方,第一次看到各种腐败的味道,灼伤着他的神经。
“一个月300,挺好的。”一路走到自己屋子,昭昭不停地再跟各种叔叔阿姨打招呼。很小一间屋子,五平方米左右,经常是住着一家三口,孩子躺在床上休息,父母在外边忙碌着。
“今天周日,大家都不上班,人比较多。大家都人都特别好,之前我妈被人追债,好多人拿着刀跑来问我和我妈在哪里,他们把我藏起来说一家都不见了。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就走了。不过说的是真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我母亲去哪里了。”昭昭笑了一下,指了窗户上胡着报纸的小房间:“就是这里,玻璃被人砸了一直没换。我一直让洋洋和慕慕住院,因为医院安全。”
跟在关心用电安全的小
雪候鸟_37(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