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看着跑上来的小刘问。
“我是吧其实有点事情跟你说”
“什么时候走”
小汪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
“三月初走,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什么,一想到要用狗做实验我难过。”小汪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子,小刘马上有了一种奇妙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你父亲”
“呵,还能是谁呢这几天我跟学校聊了一下退军籍违约赔偿这件事情学校直接给我的答复是不行。”小汪的微笑,让小刘知道自己猜对了。但并不开心,更多的是担忧,汪光铭,始终是一颗□□。
“小黄不是都可以啊。”
“小黄人家爹是谁啊。”
“你爹级别不应该更高一点?”
“但是我爹不同意啊。”小汪努力的保持微笑,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快哭了。
“总会有办法的。”小刘拿出纸巾递给小汪,小汪擦了擦鼻子,气的直叹气,对于毕业这件事情,闭口不言。
虽说虎毒不食子,总给自己儿子添乱的爹,世界上,还是不少的。
临行前一周周末,小刘一直陪着小汪,似乎要把未来空缺的一年都补上一样,小刘感觉自己真的都被榨干了。
“等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搂着小汪,小刘觉得当年没有在五年级时劝小汪离开,是他人生最大的错误。
“我当然会过得好好的。你才是,请你在国外,看好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小老鼠环的残害,小汪把它套在小刘身上,弹了弹,充血状态,正正好。
“带着这个来一次吧!”
雪候鸟_47(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