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咱这飞机上,没啥重要的人吧。”
“呸呸呸,你闭嘴。”被心内医生吼了几句,副营长也怂成了一团。副营长担心不是空穴来风,就来国际机场的路上,下边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小刘十分担心这个空中的活靶子什么结果。而国际机场出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去年开始,这片土地上飞机叮叮咚咚各种原因往下掉,机械故障,天气问题,被打下来的,都有。在国内,飞机是非常安全的,但在这里,不确定因素太多。
不敢想,小刘只能祈祷一切都好。
“回家了,回家就好了。”听着隔壁两个人互相安慰,小刘把左手握成拳,抵在嘴上,亲围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无疑,副营长是幸运的,经历了长达25小时的国际飞行,虽然他的心脏不怎么给力,但依然坚持到了到达帝都飞机场。
一出飞机,小刘就被现场震撼了,救护车,医生,护士,马上冲了过来。把副营长送上了救护车,然后车队呼啸着向帝都最好的心脏医院驶去。
另一边,小刘和心内医生,本以为能舒了一口气,面对的却是严格的体检。
小刘,明白,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埃博拉的传输概率列全世界前10,大概在35%左右。
确定了一切没问题,小刘被安排在了副营长所在医院附近的酒店。真的是洗了好几次澡之后,小刘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带着一股微妙的味道。哪怕日常有非常认真清洗,但是汗水早就渗透进了衣服,体味是去不掉。
别说衣服,这大半年,小刘自己都没这么随心所欲的洗漱自己了。
刚洗漱干净,
雪候鸟_61(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