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写报告的时候,小刘心里打鼓,感觉当年在医院写病程都没这么纠结。当时没人跟着?怎么能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谁能给自己做证明?没有摄像头,没有录音,一切都没办法作证,真的要深究,是不是很容易抓到问题?
为什么那么巧遇到了高卢鸡的高层,为什么能见到机场鹰家的负责人,为什么Miller医生在场,为什么自己的级别是不够的,细想了每一步都是坑,写不好就下去了。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枸杞红枣茶,攥着自己大学发的保温杯,小刘的叹息淹没在了肖博的呼噜声。
肖博这种在这里都能转眼就睡觉的习惯,让小刘佩服。跟小刘毕业了就去一线当医生不同,肖博因为是科研博士,有三年的规培,规培没完成就自己报名来了这里,开始报名的是翻译,翻译考试没过,就以观察员来,结果观察员要自费,就转成了医生,总之过程很曲折,锲而不舍来这边的精神也让小刘佩服。
接触时间长了,小刘发现肖博挺有意思,符合现阶段很多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要什么最后只得一直读书的孩子。心底不坏,自认为情商极高但其实小心机很容易被看穿,还有点文化人的自视清高。
比如小刘和肖博曾经发生过如下对话。
“哎,我就是运气不好,当年没想到考个直博,读了11年书出来,还要去门诊,哎,看着你这种年轻人,我就不甘心啊。”
“其实小刘,你告诉我,是不是有高人提点你了。不然你这么傻愣傻愣的,能想到去边疆。你不会真这么伟大想要过去志愿呢吧。”
“傻愣傻愣的”面对这样的评价,小刘决定装傻。
“我打听过
雪候鸟_63(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