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让小刘想到了当年小汪上学时被叫做的“狗哥”,挺好,昵称都像一家子。
“吃点吧,刘哥,你忙回来还没吃东西。”看小刘不吃肉,汪泽又递过来了花生和馒头夹老干妈。
小刘还是笑着摇了摇头:“吃不下。”
是的,真吃不下,在燥热的地方对着血肉模糊的躯体和散发着异味的尸体十几个小时,没胃口。三天前,又发生了恐怖袭击,隔壁高卢鸡几位战士被卷入了火海,被烧成了黑炭。这次护送回来,小刘洗了半天,也不知道身上的味道去掉没。战士们不嫌弃自己,小刘非常感激。
“我说刘哥你也太实诚了。下次护送让肖博去啊,怎么老是你,外边现在多危险。”
“谁去不都一样么,更何况我又不是一个人。”小刘笑了笑,拿起一块牛肉干犒劳了口水流了一地的汪汪。
最近,小刘真的忙成了狗。
过去一周,东部战区告急,光我方营地就收到了15名受伤士兵,因为恐怖袭击受伤的难民者不计其数。
因为局势紧张,义诊活动也停止了。
就像小刘说的,有些东西,不如一开始就不做。义诊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气,随着一阵取消,民怨载道,本来获得支持也快速消失。
有爆炸,就有伤亡。作为停尸间的集装箱每天都轰鸣着,似乎在为命丧非洲的战士们哀悼。前天有正在执行维和任务的小队遇到了突然袭击,20多人中,4人牺牲,15人重伤,分别送往了我方和高卢鸡方面的二级医院。
经过一天抢救,还是有几位战士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小刘跟着负责把几名伤员和死者遗体送到高卢鸡的机场往后方运
雪候鸟_64(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