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过来?你是不是应该去接人家啊,毕竟国外来的人生地不熟。”
邵兴然头都没抬:“再过十分钟左右吧。”
张延歌翻了翻菜单,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他不认识威廉不知道那人的口味,反正这里的菜他都喜欢吃。
十多分钟后,从店门口进来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帅哥,那人很显眼,皮肤白骨架小,穿得有点花里胡哨,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一进来就有不少人盯着他看,张延歌脑子里突然冒出里看到过的一个词:妖孽受。
他赶紧打消自己的胡思乱想,拐了拐邵兴然的胳膊,用眼神示意邵兴然看店门的方向,小声问:“他就是?”
邵兴然抬头看了一眼:“嗯。”并随之朝威廉举了举手。
威廉看见了邵兴然,加快脚步,脸上简直笑出了一朵花。
走近了看,张延歌能看见威廉脸上画了淡妆,身上还有一股隐隐的香味。
威廉拉开椅子坐下,邵兴然介绍两人认识,张延歌赶紧笑,威廉很合时宜的说:“我能听中国话,说不很好。”音调和语法都有点问题,但都听得懂。
张延歌还是笑,心里嘀咕:你说得挺好的。嘴上回答:“那太好了,我刚还担心要用我那蹩脚的英语交流呢。”
邵兴然叫来服务员把点好的菜单递过去,等上菜的时间里,邵兴然习惯性开始给碗筷过水,威廉说:“兴然,很多东北人不这样做,他们不洗碗。”
这话听着挺别扭,但是张延歌知道威廉在说什么,其实他也觉得没有必要过水,但是现在大多地方吃饭都会这样做,你不这么做好像显得你很不讲卫生一样,所以每一次张延歌也都是装腔作势跟大家
请君入瓮 完结+番外_4(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