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心不在焉?被你室友虐待了?”
张延歌开玩笑说:“没有虐待,但是虐心啊!”说着装模作样捧着自己的心口。
“哎!说正经的,你哥们好帅!”
张延歌:“我不帅?”
宁清:“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没有可比性。”
张延歌:“你这话是贬我吧。”
宁清呵呵笑,过了好一会,公司同事都吃完饭回自己座位,宁清又神神叨叨说:“你们俩有点奇怪。”
张延歌:“啥?”
“那天楼下他看我那眼神,就跟看情敌一样,虽然藏得深,但我是女人啊,感觉很灵敏的好不?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最后一句话宁清说得更小声,已经扒着张延歌的耳朵了。
张延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宁清挤眉弄眼表情怪异,张延歌突然恍然大悟,“神经病吧你!”
宁清摆摆手:“我也就是一说,你看他的眼神也不正常,有点像女人看自己男神时候的那种感觉,他看你的时候有种占有欲。”
张延歌心里打鼓:我有这么明显?他对我真有占有欲?嘴上却说:“你电视看多了吧。”
宁清突然严肃起来,“哎呀不是最好,弯路不好走!现在网上很多同志就是讲这个。”说着又不正经起来,“再说就算你不是,也保不准他不是啊,你看你这很好推到的小受样儿!”说着还舔了舔嘴唇,看得张延歌心里只有“我艹”了。
“我妈还等着我娶媳妇抱孙子呢。”张延歌深吸一口气。
下午上班,张延歌一直在回忆宁清的话,“他看你的时候有种占有欲。”越想越觉得像这么回事,昨晚邵兴然挑
请君入瓮 完结+番外_4(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