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老家又不是做贼。”
邵兴然:“嗯。”
张延歌心里烦躁感加剧,“我妈在医院门口碰到的应该是你和邵简。”
邵兴然:“嗯。”
张延歌看着邵兴然,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他面无表情爬起来,进房间开电脑,目光呆滞玩游戏。邵兴然也跟进来,站了一会,最终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因为邵简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晚上,邵家两兄弟自然而然睡一间房,张延歌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全身发冷,心里莫名其妙的难过,却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感觉委屈和悲愤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喉头发哽。
第二天张延歌起得很早,跑下楼去买了三人份的肠粉回来,吃完自己那一份就出门上班了,他走的时候,邵兴然才刚刚起来。
张延歌挤在公交车上,脑袋里一片空白,今天阿诺要去拍摄一组服装宣传照,他就是跟去打酱油的,本来想请假去驾校,后来想想,去练车要动脑筋要眼明手快,以他现在走路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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