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你们的事情,兴然十二月份就跟我们提过,所以…我都清楚。”
张延歌:“十二月?”
邵母:“嗯,不过我现在还是希望……你别见他,忍忍也就过去了。”
张延歌沉默了,语气再好想法也不会变,拐弯抹角到最后还是要他们分手。
邵母:“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是…爱呢。”她说“爱”这个字时,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就像说出来就会像毒气一样扩散,会祸害人间,“可能你只是对他产生依赖感,我知道兴然是个可以让别人依赖的男人,但是…”
张延歌听不下去了,“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能不能跟我保证,不要见他,至少今天别见。”
张延歌心里一疼,他本来就是要分手的,但是被邵兴然的家人这么明确的要求出来,他觉得除了难看以外,更多的是不舍,就像鸳鸯遭棒打,反而更是难舍难分。
“阿姨,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我会跟他谈谈的,关于分手……”
邵母沉默了一会,“你们这样让周围的人怎么看。”
张延歌呆呆拿着电话,说不出来一个字,过了一分钟,电话被挂断。
他对邵兴然不是爱而是依赖?他为邵兴然做过什么呢?仔细想想,张延歌居然想不出来任何实质意义上的事情。
一个人要为感情付出多少,或者曾经付出过什么,本来就很难说的清楚,如果做过轰轰烈烈的事,比如放弃万贯家财或者江山社稷,别人会说你是个伟大的痴情种,可他这样平凡的小人物,没有万贯家财和江山社稷可以拿来放弃,要怎么来评判呢!
那些生活里
请君入瓮 完结+番外_14(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