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叫嚣助阵几百块,跳阵头几千块,堂口内有吃有睏,一待下去就是五年。」
「看来尖头大欸,对你很好。」我说,但打锣仔只是看我……
没有笑脸,我觉得奇怪,就看他丢了菸踩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时候我看打锣仔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那件花衬衫反过来,我这才发现有个小暗袋,他从裡面掏出几颗蓝色药丸,打锣仔苦笑的把药给我说:「这是「蝴蝶」我有时心情不好欸吃,以前我对哥们出去唱歌饮酒都欸嗑不同ㄟ东西,拉k啦、呼麻、硬的走水路。后来那群哥哥对未成年妹妹下药迷姦,我就怕啊……」
「我怕我马欸变成这宽糟蹋查某欸郎,手收啊,但系药瘾有上了。」
打锣仔说现在他只剩「蝴蝶」还在慢慢戒,剩下都不碰了,算没馅下去。说著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到感性上来,打锣仔不知为什么搂了搂眼睛,然后说:「我今马哩钓虾场工作马几年,有存钱,等时间到我欸离开加,我想要我这般兄弟对我走,郎作伙开店做正当ㄟ,就免睏欸时候惊醒、尬郎整天拼输赢。」
「这是我ㄟ梦想。怪后?我自己都不确定他们刚欸对我走。」打锣仔说完对我笑,又点上一根,而我听了只能抱抱他,轻拍他的背,对他说:「迈烦恼啦,他们你的兄弟不是?会挺你啦。」
不知道是不是说到尖头哥时都会想起阿昂的话和打锣仔那複杂的表情,我开始发现只要尖头哥来看他们的时候,打锣仔永远是直接应对的那个,不知是因为打锣仔是他们这群的头,还是有意无意的拉开他的兄弟和尖头哥的距离。
有天,尖头大哥有资料忘记带下午要用懒得跑一趟,阿桃那
少年仔 完结+番外_3(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