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流冷汗起来,最后我丢了一句:「找到尖头大ㄟ,讲我在堂口厅内等他。」
才刚说完,我假装要走,没走几步,就看到房间的人被打开。蕃薯面对面看到尖头哥,硬撑著自己不要怕说:「尖、尖头大ㄟ,阿桃有滴裡面喔?」
「不会自己看喔!闪开!」说完尖头哥就把番薯推到一边,露出很讨人厌的笑容跟我说:「欸,阿茂你找我喔?是啥歹记啊?」
「去堂内再讲,南哥有事叫我转达。」我说一边跟在尖头哥后头,我偷偷眼神瞄向后方,只见番薯、螺赖巴、达宽三人马上衝进去他们睡觉的房间裡,抱著安慰用手遮住自己脸,缩成一团发抖的阿桃。
而我能做的就是这样,能做得不够…远远不够……
我把这事情告诉了我姊,我姊听了不以为意,可能觉得甘她屁事吧,但我突然就说,不然我多留一段时间好了,我姊突然沉默,冷冷的回头对我说是不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我摊手表示没有,她哼的一声继续化妆,弄上那鲜艳要死的口红。最后看我会这样跟她耗下去,就对我说她会处理。
当我变回研究助理的身分再次回到那个打锣仔和阿桃他们曾经待的庙后堂口,但庙已经变成废墟,堂口不知去向。而我则透过一些关係知道蕃薯他们几个兄弟都脱离了那少年仔的道上,没了堂口没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不像以前一样可以时常聚一起。
堂口没了,是不是我那时对姐姐的一句话造成的,我不知道。
我开著车去一座成人监狱旁,坐在车上等,因为差不多这时间应该会到。果不其然我看见一台车船出吵杂的声音停在我不远处,下车的那四个人有些变了,
少年仔 完结+番外_5(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