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阿桃的毒品交易,媒体的报导,警方的追查下,虽然因为打锣仔的认罪作为破案终结,而开始审查他刑期罚责,但似乎不小心参与其中的我,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次得找得真正不让你惹事的地方,给我好好待在那裡。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头七时我南哥还得替你姊帮你找路回家。」南哥把我身子拐过来说,把话说得直白,这不是关心,他是在柔性的威胁我安分一点。说穿了如果我死在他的安排下,基本上会让他的面子挂不住,才会百般把我丢到像是接送会馆小姐的阿昂、偏僻的堂口这些鲜少有碰撞的地方。
南哥的死亡威胁不假,因为阿昂其实也跟我预告过了,虽然我不是道上的人,他们不知道我也不会刻意查,但如果被当时那案子裡的人瞧见,可不是那回事。我这时不免就想起那个对我举枪,结果被打锣仔射中手臂的少年仔。如果他还活著,会不会找我算帐?阿昂劝我这阵子乖一点,不要太常出没一些複杂的场所。说完伸了个懒腰,我看见他袖子滑落出的刺青手腕贴了一片大面积纱布,便问:「昂哥,你受伤了?」
「啊?没歹记啦,颠礼拜没小心用丢ㄟ。」阿昂说完立刻来回袖子把受伤的地方盖住。换个话题对我说:「啊今马你不待堂口,要去队?」
「我不知道,南哥说会换到让我不搞怪的地方,」我说完,就听到阿昂大笑,阿昂笑著说:「哈哈搞怪,马是啦,那有人从国外登来,就去尬郎勒火拼捧场,马纪屋你纪勒头壳坏去ㄟ郎,架ㄟ去做这款歹志。」
南哥带我走到一个巷口内,那裡有几个关门的店家,唯一还亮著的只有一家刺青店。刺青店?的确说起黑社会或黑道角头绝
少年仔 完结+番外_5(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