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一句:「哩尬低卡注意欸,南哥基哩郎虽然过去溪挖兄弟,但依巴豆内藏虾米款,挖马没法算准……」
原本以为这次南哥找我出来大概又跟上次打锣仔那时候一样要我乖乖的别惹事,但这次南哥将菸丢了在车上突然就问我说:「我听说你跟富伯的人走很近?尤其是出入他们家的便服店,我知道你要做资料,但系茂仔……你有必要跟我以外另外个派系作资料做到这种程度?你如果出什么事情,整个算下来会很複杂。」
我看著南哥看我的眼神,这显然已经不是警告了,他那话的意思简单的说就是怀疑我跟富伯的人私通。而不管是打锣仔的事情,还是现在说的南哥的事情,这些情报的来源,都可以确确实实的跟我证明……
南哥从一开始就在监视著我。
「甜姊说那便服店富伯已经脱手。」我这样说完,南哥就笑了,笑的一脸不屑,停了红灯跟我说:「如果接手给下面的人算是脱手,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茂仔,我不知道你的许甜姐跟你说什么,她曾经是富伯的人帮他辩解,我可以认同,但要是我查出来有人敢在我地盘上动手动脚,那就不一样了。」
我了南哥,对我说起这些威吓的话仍不挑眉,这就是做人大哥的样子。
而最后南哥不是把我放回蔡丰老闆的店裡,我看见南哥开进了一条我熟悉的路口,然后在巷口的单行道前停了下来。我不语,因为这条巷口进去就是我租的那个宿舍,看来连我外宿的事情都被南哥给摸透了。
晚上在鲜少人的住宅区,只有一两台车偶尔驶过,南哥摇下车窗,就点了口菸,随著香菸飘上的薰烟,看著前头玻璃反射的身影对我说:「许春茂,富
少年仔 完结+番外_13(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