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奔着还立在原处,似乎是吓傻了,实则是看热闹的酒肆管事走过去,在离对方两步远站定,身姿挺拔气势逼人,直视着那眼神闪烁不安的管事儿。
“请问,”萧玉莲的语气及想着冬天里的寒气一般冰冷刺骨,质问着管事道,“你们贵酒肆就是以这种方式招待客人的?嗯?”
管事的一愣,不但他愣住了,即使酒肆内所有的食客,包括那两个姓段的在内,都惊楞不已,俱都纳闷,这个乡下村妇这是要干什么?
萧玉莲并不去看众人复杂的神色,而是继续杏眼圆睁瞪着管事的道,“我家叔叔他老人家来贵酒肆吃饭,可有侵犯贵酒肆利益的地方?请你告诉我,我叔叔偌大年纪了,到你处吃个饭犯了哪门子的律法?”
管事年岁不大,三十上下年纪,在程家酒肆当管事已经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碰上像萧玉莲这样咄咄逼人的村妇,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心下微怒,讪讪地努了努嘴,却没发出一个字来。
管事的能不委屈吗?
这叫什么事儿啊?
打人的是这姓段的哥俩,你不找他们算账,来质问我是何意?
难道说,你一个乡下村妇不敢跟姓段的叫板,反过来就敢欺负我一个管事的?
哼!我程家酒肆也不是软柿子,就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管事的也不示弱,气哼哼地道,“小娘子,你看清楚了,打人的不是我酒肆里的人,你来质问与我,是不是觉着本酒肆好欺负啊?嗯你也不打听打听,本酒肆何曾被人欺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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