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糊弄凑合的时候,总是变着花样给他做,擦洗伤口的水,用的自然也是灵泉水。
萧玉莲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自己对崔继业有深的感情,也不是自己烂施好心装善人,而是为了小隽逸和小隽秀两兄妹。
崔继业做得再不对,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况且崔相山准备要卖了小隽逸和小隽秀为奴的时候,崔继业并不知情,所以他这个父亲做得再不好,在俩孩子心中也是亲爹。
萧玉莲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合适的。
夫妻做不得,朋友做不得,可为了两个孩子那幼小的心灵不再有更深的创伤,她还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崔继业一把。
至于这么做会有所损伤自己的名声,萧玉莲并不在乎。
名声这东西,不是谁说好,你就好,谁说你坏,你就是个坏的。
好坏在于自己内心有一把衡量善恶的尺子,只要是这把尺子能让自己安心,那几不会在意别人的议论的。
这里,萧玉莲以平常心对待崔继业,就像对待一个乞讨上门的可怜人一样,心无旁笃。
门房那边的崔继业,身心却备受煎熬!
每日吃着前夫人所作的可口饭菜,看着一双儿女天真可爱又孝顺,他悔啊,恨哪!
悔不当初自己没有主见,又把贤妻和娇儿当做自己的附属之物,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似乎自己所做的是天经地义之事!
恨的是老爹和继母蛇蝎心肠,不但虐待自己的媳妇,还要变卖自己的儿女为奴,这才使得自己妻离子散,成了孤家寡人!
在家养伤的那些时日,他崔继业每天都度日如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前妻大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