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明显是被打扫过一遍了,茶几的果盘里装满了新鲜干净的水果。
柏望果垫着脚往厨房走,猛地拍了下邹娴的肩膀,把邹娴吓了一大跳后笑嘻嘻地喊了声邹姨。
邹娴拍着胸口看着柏望果,半晌没回过神来,许久才红着眼睛说:“怎么瘦了黑了。”
柏望果忙拿纸巾给邹娴擦眼泪:“您别哭,我这不是瘦了,这是壮了,您看。”边说边故意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鬼马精灵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
邹娴悬着的心稍微放了放,叫柏望果出去等着,午饭马上就做好了。
一刻钟后,邹娴看着大口吃饭的柏望果又开始难受了,边给他添菜边问:“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我看你冰箱里都没有东西的,不要老是吃外卖,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做出来的,不干净又没有营养。”
柏望果咽下一嘴的食物,喝了口水才说:“没有,我基本上都在学校食堂吃的。”
邹娴又问:“学校课业重吗,怎么你周日都不在家?”
柏望果迟疑了一会儿,夹了年糕排骨里的半条年糕一点点地咀嚼,淡淡地说:“我在外边兼职打工。”
邹娴大吃一惊,没人比她还了解柏望果有多娇气的,这小孩从小就衣食无缺,出门是司机接送,买东西不看价钱,他不知道他一件衣服的价钱可能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他住的这个房子大多数人连一间卫生间都买不起,即便是被柏雁声一怒之下赶了出去,他身上还是有柏雁声给的可以无限透支银行副卡,他出去受那份儿罪做什么?
“果果...你...你就去找雁声认个错,咱别在这儿住了不行吗,回家去,家里什么都有,你别赌气
商人逐利,无可厚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