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慌慌地追着吴霁问。
吴霁笑:“真的说了,回去吧,相信你姐姐,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呢?她可是柏雁声啊。”
*
江砚池回家后就关了机,睡了一整夜后醒来打开手机,发现未接电话多得数不清,说大量的陌生未接电话和邀请采访的短信,还有诸如徐平一类的熟人的慰问短信,江砚池一个个的翻看,就是没有柏雁声的,甚至连罗未、吴霁的都没有。
又有陌生来电打过来,锲而不舍地一个接着一个,江砚池皱着眉挂断,只给导师徐平回了短信叫他不要担心,然后分别在学校实验室和MSI那里告了假,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关上了手机。
他试图和无数个没有柏雁声在身边的早晨一样,独自起床,在去做一人份的早餐,打开冰箱一看里边的大部分食材都是他考虑到柏雁声或许喜欢才会购入的,他努力忽略这些,拿了最简单的牛奶和鸡蛋出来。
吃完早餐后他去书房看了会实验资料,往常持续一整天都可以的简单行为在今天却变得不可行了,他只耐下心来在书房待了一个小时,就开始在家里到处收拾卫生。
把柏雁声放在家里的衬衫拿出来熨了一遍,把书房的整整一面墙的书重新归类整理放好,给阳台上的花浇水,擦了擦墙壁上装饰画画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等等...好不容易捱到中午,终于可以做午饭打发时间了,却提不起劲儿来做什么,简单拌了份沙拉,半个小时只吃了不到二分之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江砚池突然觉得有些累,剩一大半的沙拉碗都不想收拾,仍旧放在桌上,他把窗帘拉得很密很紧,大中午的简直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了,
兵行险招方可致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