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望果想象不出姐姐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他仅有的一些性知识不足以支撑他在脑海中构造出那里的画面,但是他想,一定是软的,比乳房的肉还要更软更嫩,像新鲜的豆腐,他一舔,就全部都化了。
他把那些精油滴到那儿,和姐姐流出的水融化在一起,他会很温柔很小心地触碰,不能让她有丝毫的不舒服,然后用手指顺着那条窄细的缝,去探秘那些水的来源,另一只手会挪上去,去抚摸被冷落的乳房,乳肉会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白得晃眼、软的惊人。
呼——
柏望果吐出一口气,猛地从柏雁声的身上跳了下来,滑稽地站在床前,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
柏雁声用右手撑住脑袋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丝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一头汗。”
这个姿势露出了她大部分的左边乳房,只剩下乳尖隐没在柔软的床单布料里,柏望果不敢看了,下意识地回:“想你的胸......不...不是!”
“哦。”柏雁声的回答很平淡,让人分不清她有没有在不高兴。
过了一会儿,她对弟弟招招手,说:“过来。”
柏望果的脚不听使唤,他其实不大敢过去,可一双脚控制不住地靠近她,柏雁声露着被他按摩得亮晶晶地后背,侧卧的姿势性感得叫人不敢直视。
“蹲下一点,把手给我。”柏雁声继续说。
柏望果像个听话的木偶,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抱膝蹲在床上,和柏雁声保持平视,然后伸出手等着像个小孩一样挨手板了。
柏雁声伸出一只手,握着弟弟的手腕,把的手心贴在自己
还想要被你欺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