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发现姐姐笑盈盈地看着他后马上红了脸,快把脑袋埋在碗里了。
邹娴不明所以,给他的盘子里夹了一个煎蛋,说:“果果,好好吃饭,你低着头做什么?”
柏望果顶着一张小红脸蛋,掩耳盗铃地说:“没...没啊,我吃饭呢。”
邹娴看他红扑扑的脸色吓一跳,忙用手背试了一下:“果果,你怎么这么热,发烧了吗?雁声,你试试。”
柏雁声憋着笑擦了擦手,在邹娴正经的神色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双手捧起柏望果热乎乎的小脸蛋,在他愈加紧张的眼神中慢慢靠近,额头相抵,肌肤相贴,燥热和微冷触碰,灵魂与灵魂相交。
柏望果面红耳赤,呼吸都在无意间停滞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好像一座雕塑。
姐弟两人当着邹娴的面做着只有他们本人才懂的小动作,这种光明正大调情的刺激感几乎快要把柏望果烧坏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昨晚那种绵软的触感像是永远钉在他手心了似的。
柏雁声松开了弟弟,离开时顺便刮了下他的鼻子,说:“没事,小孩子火气高,出去跑一圈就没事了。”
“是吗?”邹娴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说:“我去拿体温枪给他试一试。”
她一走,饭厅里就只剩下姐弟两个了,柏望果嘟囔着撒娇:“姐姐,你欺负我。”
柏雁声低笑:“我是帮你试试体温,姐姐是关心你。”
柏望果看她笑得那么好看,不知道怎么有点害羞,和她说教他怎么做爱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赖在她床上自慰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看她笑竟然害臊起来。
柏雁声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
还想要被你欺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