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柏望果,我经常会想,我这么讨厌江砚池是因为我喜欢柏雁声,而你想法设法地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什么呢?真的会有弟弟,吃醋吃到这种地步吗?”
钟心说完后就马上离开了,她并不想知道答案,只是想给柏望果提个醒,他和柏雁声一天是姐弟,就永远是姐弟,即便她是女孩,都远远比他喜欢柏雁声喜欢得理直气壮。
柏望果站在原本钟心的位置上,灯光如旧,烛台沉默如旧,窗户雪景如旧,伫立的人换了一个,可心情仍是如旧。
他的垂顺的手几度成拳,又几度无力松懈,青筋复起,又归于平静,年轻男孩儿的世界简单又复杂,柏望果明明站在平地,却有种身处漩涡之中的错觉,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自己正处于人生的岔路口,此时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和以后的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柏望果控制不住脚步,沿着楼梯一步步地往上走,明明他刚刚才讽刺了钟心,明明他也清楚柏雁声的房间里现在发生着什么。
柏家的隔音做得非常好,只要门是关着的,外头是人是听不见有什么动静儿的,柏雁声的卧室又格外大些,从门到床,还隔着衣帽间和盥洗室,里边儿的人弄得震天响,外头的人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里边儿,柏雁声和江砚池还没正儿八经的开始第二次。
柏雁声虚坐在江砚池胯上,一只手按压在他肩膀上借着力,一只手抓着他下头硬邦邦的阴茎,很认真的从根部摸到头部,一次次的顺着撸。
她那种眼神,是非常直白非常露骨的喜欢,不羞不怯,就这么着低着头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把那根尺寸傲人的东西撸得越发的硬、烫
今晚多试试你就知道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