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沉别言抱不平,闹到她眼前来的也不止一个人,甚至连我都信了,沉别言的死对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毫无影响。”
“后来有一年她生日,结束后我满酒店的找不着她,不知道怎么,脑子里猛地闪过沉家从前的旧宅,那天的星星和今天的一样多,多得我心烦意乱,我沿着沉别言从前带我走过的后院小路进了他的家,每走一步我都在害怕,我怕姐姐真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柏望果哽住了,他一只手背遮住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已经不能承受似的:“可她就是到那儿去了,撇下满堂宾客,自己开车去了沉家。”
柏雁声站在沉别言遮满了白色防尘布的房间里,双手拎着红色的裙摆转了一圈,转出漂亮得如同落日余晖一般的烟色,轻快地笑了一声,对着空气说:“我记得你最喜欢我穿红裙子,说像是站在霞光里。”
没人回答她,柏雁声也不在意,站了一会儿后就又坐到窗边书桌前的椅子上,她一只手托着腮,这对她来说是鲜少做出的带有十足少女意味的动作,但是这动作在这个地方却是那么的自然。
她忽然又说:“我找的那些人,都不像你。还好不像,如果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我就会想起你了。”
“你别怪我,常来我梦里陪陪我吧,你再不来,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的脸可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笑:“怎么回事,我好像真的记不清了,以后见了面你肯定会生我气。嗯就今晚吧,你来梦里找我,我就哄哄你。明天就不可以了,我最近很忙,柏邵把长信弄得一团乱,广越那边也出了点问题,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呢。”
长久的沉默后,柏雁声再次开口
⋎ùzんàīщеи.čoм 我接受你提议的唯一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