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导播在这时给了他一个特写,漂亮的男人在舞美的配合下愈显深情缱绻,透着一股更甚从前的男人味儿。
好巧不巧,这时候的柏雁声的确是在笑着的,江砚池和柏望果齐刷刷地向她看过来,醋味儿大得可以环绕地球一圈,代替山西老陈醋和镇江香醋的霸主地位。
柏雁声假咳两声,收了笑,脱掉大衣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说道:“那个什么,我先去换个衣服。”
平安很灵活地跟着柏雁声进了卧室,外头那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你故意拨到这一台?”
“电视是你打开的。”
“我走之前还不是这个频道!”
“你听得音乐太吵我才换的,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边儿都和雁声说了什么,小柏总,既然赌了,就要输得起。”
柏雁声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想着等那两个人吵完了再出去,平安跳上床舔柏雁声的手心,躺在她的身边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给她。
柏雁声温柔地揉平安软乎乎的毛肚皮,笑着埋怨:“这两个人真的太幼稚了对不对?”
平安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撒娇,圆溜溜的玻璃珠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柏雁声瞧。
门外,电视被另换他台,江砚池敲了敲门,温柔地喊:“雁声,饺子煮好了,你先吃几个暖暖胃。”
“知道了,就出来。”柏雁声自己都不曾察觉她应答时双眸自然含笑。
饭桌前,只有柏雁声一个人坐下了,她面前摆着两盘风格迥异的饺子,让人一眼就能辨别出分别是谁的作品。
柏望果眼巴巴地看着姐姐,江砚
正是花好月圆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