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那样的花色?肯定不会是斑马的哈哈。”
给懒洋洋的白白喂了一把粽子糖,“白白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很好?见你怀孕了就给你放了一年多的产假,也没有去找别的马。有几个主人能做到像我这样专一啊?”
伸手撸了撸它头顶的鬓毛,“都快一年没有骑马了,我都快忘了要怎么骑了。白白你得补偿我,嗯,让我摸摸肚子好不好?”
看到它渐渐鼓起来的肚子五儿其实很好奇,一直都想上手摸一摸,可是怕被踢。今天看白白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她终于伸出了安禄山之爪……
“白白,你是不是吃太胖了,肚子上全是肉。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来以为能摸到它肚子里面小马驹胎动的动静,怕被吓到伸手摸之前五儿还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没想到好一会儿过去了手掌下的肚皮离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还准备继续等等看,一旁的骊奴却忍不了了。它伸头过来挤开了正在“骚扰”它老婆孩子的某人,护妻狂魔没跑了。
“好了好了,我不摸了!骊奴你走开点。”用手推开拱过来的大黑脑袋,五儿往外面退走。算了算了,惹不起躲得起。下次回来再好好看它们。
七月下旬,离京出发。
队伍先是去温泉别院休整了三天,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在要在路上颠簸了,肯定比不得园子里的生活舒适,所以三爷先安排了去泡温泉,养好精神了再出发赶路。
夏天泡温泉就跟蒸桑拿一样,五儿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热气熏蒸得红通通的,泡完出来再喝一大杯温水,感觉也是挺棒的。
经过路上几天的适应期,现在就算是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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