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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说:“慕老师……”
听见这个称呼,他那双像湖水一般的眸子闪了一下。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刻意地回避着,可是也不知道改什么好。当然,“慕承和”这三个字,我当着他的面是不敢直呼的,所以只好开口闭口都是你啊你的,开始觉得别扭,后来也习惯了。此刻,他的眼神经轻地触到我的某根心弦,使得刚才和白霖合计好的说辞,变艰涩起来。
他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他们校区离这里比较远,人事处的老师说这几天可以在单身宿舍楼给我先挪一个床出来,我也不能长期麻烦你,所以——”
他的眼睛盯着我,夹杂着一种让人无法捕捉的东西。我不敢再直视他,将目光转到地上,把最艰难的一句话挤了出来。
我说:“所以,我想这几天搬出去。”
不知道他此刻怎么想,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沉默甚至让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找说的太小声了,他没听见。
电视机还在工作,播完新闻,又开始天气预报。主持人说:“受高原波动和台风暖湿气流的共同影响,从明天夜间开始,我市将多雷雨或阵雨,且降雨分布不均,局部地方雨势较大,有大到暴雨。”
因为他的沉默,导致电视的弱小声音在这屋里显得非常突兀。
忽而,他动了一动,身体换了个姿势,随即问:“住不惯么?”
“还好,就是觉得挺麻烦你的。”
“不麻烦。”
本来我还准备了一大堆理由,没想到他直截了当的三个字就把我的话堵了回来。他以前可从没用过这样的方式和我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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