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或许该对自己说。”
轻而细软的声线在寂静的房间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与不屑。
“其实你早就明白吧,”眼神带着怜悯,怀芷好整以暇地观赏着白琪的表情,薄唇轻启:
“如果江凛真的在乎你,哪怕只是一点,五年前就不可能放过你。”
别说白琪,江凛对任何人,都不会动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心。
“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白琪双手紧攥,彻底放弃伪装,“五年了,你也还只是我的‘替身’而已。”
“白小姐,你日思夜想的东西,或许在别人看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洗手台旁放着和她同款色号的口红,怀芷抬眸,视线停在白琪的红唇上,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声。
离开前,她最后善意提醒道:“还有,你不适合浓妆,再努力也适合。”
-
家宴后的舞会热闹异常,作为江家真正的掌权者,不断有人上前敬酒,江凛并不耐烦,索性找了个僻静处喝酒。
喉结滚动,江凛懒懒靠在长椅,长腿交叠,看着宋莱在远处谈笑风声,嘲讽地唇角微勾,眼神冷冽。
江老爷子住院的那些天,宋莱除了第一天的抢救,也只在男人情况复发、医院下达病危通知时去过医院一次,身后还跟着律师和保镖。
宋莱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离她最近的中年女人满脸骄傲;而这份傲气的来源,是她终于将自己刚年满二十岁的女儿嫁给圈里年过半百的富豪王老五。
这些人眼里充斥着对金钱和权力的渴望,为了这两样东西,没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感情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