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出ABO属性,也有很多雄性物种会死于交/配。”
女人继续在他耳边低语:“一只饥饿的母螳螂会在配种后吃掉公螳螂,从头开始慢慢嚼直到吃饱为止。一只雄性的安康鱼会为了配种牢牢吸附在母鱼身体上,直到被吸收成为养料。一只来自深海的亚里斯大章鱼会为了配种断掉自己的交接腕,之后便再也无法捕食,几个月后不吃不喝活活饿死。”
“唔?”他想问她到底要说什么,但嘴巴里还堵着一根手指,这让他刚一张嘴,口水都不小心流出来。
“所以交/配本身其实也意味着死亡”她的问题越来越诡异,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狠厉,是连姜琦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威胁口吻:“你是否想过以后会怎么死?”
卓云舒活到快三十,还从来没有细思过死亡这种话题,他虽然感性,却绝不矫情。
父母离婚后他被判给了柔弱的Omega父亲,父亲除了生孩子基本没有赚钱的能力,后来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他从小的生活已经很苦了,因为饿肚子还在垃圾桶捡过别人吃剩的汉堡和可乐。意外入了舞蹈这行后就更苦,但学舞的男生太少,只要去学就有奖学金,不但能解决他的吃饭问题,有时候还能得到一些意外的奖金,给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爸爸,也多带一碗热粥。
三年前那次差点儿被挫骨扬灰,一切重头再来的挫折,但他也从没有想过去跳楼,去逃避。
他不想当资本的舔狗,更不想抛弃靠真本事吃饭,只走直路的初心。
哪怕前路确实很难,哪怕一时生活沉重的喘不过气。
哪怕黑云压顶,看不清未来方向。
但只要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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