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无声无息的哭着。
她所有压着的情绪都爆发在这里了。
陈青荨却忽然想起了外公,小时候外公抱着她在书桌前学画画,他曾经对她说过的:画画啊最能表达情绪了,小青荨的画很有灵性呢。
她的亲人,外公早就去世了,现在外婆也要离开她了吗?
王欢喜安静的递过来一张纸巾,什么都没说,等陈青荨情绪稳定之后又递过来一块大白兔奶糖。
再甜的糖到她嘴里也还是苦的。
她的画惊艳到了所有人,老师在课堂上连连夸赞她,说她:情绪饱满,天分惊人。
美术老师想到陈青荨的亲爷爷是国内知名画家,还以为是陈老爷子教的,因为陈婉儿也会画画,以为这是陈家的家学,夸到:不愧是画家陈海潮的孙女啊。
陈青荨却认真的说:我的画不是他教的,是我外公教的,他才是最厉害的。
比陈老爷子还有名气吗?老师问道:那你外公叫什么啊?
他叫贺铭章,号闲庭老人。
老师一听,没听过啊,难道是她孤陋寡闻?
陈青荨心想,不久之后,贺铭章的大名会响彻画坛。
美术课下课后,大家都抱着自己的画回教室,众人还在讨论彼此的画,沈恪拎着装电脑的书包从天台回来,正好看到陈青荨的画摆在桌边,他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
觉得有点意思。
问了句,你这画卖不卖?
陈青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时都没有听见,直到王欢喜拉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恪竟然跟她说话了?
还是问自己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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