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忍不住露出了作弄的笑容，好像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让他们开心的事。
陈青荨推门的手忽然停住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上辈子她被霸凌的时候就这样，他们所有人都看着她被欺负，就像抓到了一只老鼠在拿它不断地做残忍的实验。
她没有用手推开教室门，而是退后一步，一脚踹开了门。
然后快速地又向后退了几步。
哗啦一声，洗抹布的脏污水从门上的水桶里倾倒下来，水桶咣当一声也掉在了地上。
陈青荨看着脏污的水流淌在地上，她站在门外看着教室里等着看笑话的同学们。
他们似乎很遗憾她没有被淋一身脏水，很遗憾没有看到她出糗。
也不会有人承认是谁干的，甚至连教室里的录像都被关闭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
开始了。
昨天的安静让她误以为陈家会放过她，其实这种小打小闹才刚开始而已。
她踩着污水走进来，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指责，大步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她忍气吞声了。
但是在经过李雪座位的时候，陈青荨忽然扬手狠狠地甩了李雪一巴掌，紧接着直接薅起李雪的头发就将她从座位上扯了出来，一把扔到自己那被油性笔涂满了贱人字样的桌椅上。
霸凌永远不会只来一样的，上辈子都经历过的。
李雪尖叫着，你干什么？
她被陈青荨忽然打懵了，你干什么打我？头皮疼得发麻，她看见陈青荨将从她头顶上薅下来的头发从手上吹下来，在她面前落在地上。
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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