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向陈青荨,说:你现在反悔跟我过去,我还是愿意带你的。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哼,不识抬举!你就埋头死做题吧,永远也做不出头!扬着他那张烫金的帖子趾高气昂的走了,临走时还跟同样家里收到请帖的几个同学说:咱们明天大会上见。
这些有请帖的同学嘻嘻哈哈的笑着,带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走了。
他们觉得班里这些只知道闷头做题的穷同学根本不会有机会参与这种高端科技峰会,这些穷同学努力一辈子都不过是在争一个给他们拎包提鞋的机会而已。
所以当这些人第二天看见沈恪和陈青荨出现在悦凯酒店举办的科技大会现场时,他们第一反应是:你们是跟谁来的?
沈恪难得穿上一回西装,懒得搭理这些蠢人,他连眼神都没给他们过,只是跟身边的陈青荨说了句:跟紧我。
她今天穿上了那条吊带红色亮片裙,裙子是贴身的,将她曲线起伏的身材展露出来,长发被造型师打理得十分精致,拢到一侧的肩头上,露出了纤长优美的脖颈。
红色吊带裙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层层叠叠的光,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震荡,像是童话里从海底到人间来的小美人鱼,红色的鳞片贴着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鳞片下她的小腿笔直,纤细匀称,脚上穿着酒红色的细高跟鞋,身姿摇曳,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沈恪没有回答任何人,只是将手里的请帖递给检查人员,然后在这些人惊讶的目光之后和陈青荨进了会场。
他那些瞧不起人的同学们还在疑惑:他怎么有请帖?
有个人说:大概是跟谁混来的吧?
第10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