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立刻就挂了彩,嘴角流了血。
陈青荨看到了遇到这样的危险还在一心一意只想保护她的沈恪,眼泪控制不住,什么没有爱人的能力,什么雏鸟行为,这些有什么重要的呢?
沈恪!!
沈恪见她哭得满脸是泪,无声的安慰她:别怕。
可是下一秒,头套男的匕首一下子就扎进了沈恪的手臂上!
啊啊啊!血一下子就将校服袖子染红了,他被人一脚从后面踢翻,紧接着就被这三个人一顿乱拳猛打。
放开他!
陈婉儿像看戏似的,你都自顾不暇的还惦记他呢?
头套男见了血,眼睛都红了,粗声的说:我这就取他的器-官给兄弟几个付点医药费!
干他娘的,弄死他算了!
这小子下手太狠了妈的!
要不是他们人多还带着武器,真打不过这小子。
也别麻醉了,直接取吧,我看这小子也被打得昏迷了。
刚才他让我们这么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内脏是什么颜色的?
沈恪被另外两个男人按住了身体,头套男一边擦了擦匕首,一边伸手摸他身上的位置,似乎在准备从哪里开刀下手,说了句:先取肾吧,肾贵。
陈婉儿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将给陈青荨准备的那个冷冻盒拎了过来,那意思就是把东西取出来放这里,她对沈恪说了句:活该!明明是她先算计沈恪才引得他报复,可陈婉儿就是有本事忘了那些事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错,她没有错!
然而就在这在头套男准备动手的时候,耳尖的听见了远处好像传来了警笛拉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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