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便向太太要了借据去查查。”
“可那边的伙计却告诉我压根查不到有这笔抵押银子。”
“后来又验了借据,说那借据是伪造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撵了出去。”
“我便赶着去了王氏那里,却见她家大门紧闭的,怎么拍都不开门,后来还是邻居出来同我说,这家人一共才住了才一个月就搬走了,至于搬到哪去谁也不知道。”
“我大概算了算,发现应当就是我借了银子之后没多久,她家就搬走了,可她明知我是在齐家谋生活,却连个信儿都不留一个,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那王氏给算计了,竟还连累了太太。”
她说着便说不下去了,呜咽着哭起来。
宋姨娘却突然问道:“你近来忙着典当自己的那些首饰,还将钱庄里存的月钱都提出来,是想如何?”
芳娘哽咽道:“我想着自己害了太太,心中有愧,便想着把那些东西当当卖卖,看看能不能凑点钱给太太补上亏空,可搜刮干净了也没有多少银子。”
“本想同我儿子要些,可他刚去了外地,比在京中住着时多了一笔盘院子的花销,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宽裕,我实在是张不开口。”
“本想自己去四处寻了那王氏的下落,但宋姨娘又把我要过来帮忙,每日事多得都不顾上出门,所以就……”
“所以你就想把在京中的家院给卖了?”
芳娘被齐宸的话惊得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这件事小姐是如何知道的?”
齐宸缓缓道:“你不必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就连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盘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