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席世承点了点头:“好。”
小声和他告了别,池晚拿起包和手机,猫着腰,穿过左侧的人群,低调地离开了放映厅。
一排排座位的中央,席世承孤零零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流氓兔,眼前过电影一样浮现昨天在海边的画面。
她浑身湿漉漉,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唯一的生机,无助地在水里沉浮。
她摊开手,脸颊酡红,把捡到的心形贝壳送给他。
她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晃着脚丫,迎着海风笑得像个孩子。
巨幕里的惊悚剧情仍在继续。
席世承弯起手指,捏了捏流氓兔的脸,气息很轻,像是浅浅的呢喃:“松开我的手,是要去见谁?”
……
池晚毫不怀疑,她迟到一分钟,厉书白真会扣她钱。
半毛钱都不想让他薅走,池晚上了车,按照他发来的定位打开导航,一刻不停地驶向目的地。
厉书白名下有一套远离城市喧嚣的房产,建在郁郁葱葱的竹林中。
小河潺潺,庭院深深,翠绿的草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彩色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尽头,厉书白一身白色绸质衬衫,袖口随意卷起,下身是一条垂坠感不错的西装裤。
他站在木桌前,弯着腰,左手按着宣纸,右手执着一根极细的毛笔,蘸上墨,在纸上练习书法。
这个清心养性的习惯,厉书白保持了很多年。
燃上檀香,听着袅袅琴音,身处大自然中,挥毫泼墨,能够暂时忘却俗世的烦恼,享受难得的安宁。
只是,落笔之后偶尔瞄一眼腕表的动作,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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