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是不是心里有鬼?”
燕骁顿住脚步,闭眼,攥紧了手里的佛珠。
沉默良久,他缓缓地转过身,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不敢见的。”
池晚笑起来,妖精似的:“御弟哥哥,你声音这么好听,往后余生只念经文,是不是有点可惜呀?”
宫泽凯烧红了脖子,不敢直视树上的美人。
额,被调戏的人明明是自家老板,他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出家要剃度,九戒寡欲,身披袈裟……”池晚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哀眷和不舍,“燕叔叔,你真的想好了吗?”
燕骁沉默片刻,说:“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宫泽凯也觉得可惜,挠头道:“老板,你要不要再想想?”
您可是首富爸爸啊!没有子嗣,父母双亡,财产全捐给社会也太可惜了……
宫泽凯是个俗人,无法理解燕骁这种大佬的境界,在他看来,有钱的意义远远大于皈依佛门。
燕骁站在杏树下,黑眸内是彻骨的平静,他转动手中的佛珠,面色淡然,任何劝说都掀不起内心丝毫的波澜。
如果剃了度,换一身黄红袈裟,真像心如止水的佛门弟子。
可是,佛寺里哪有这么秀丽俊美的弟子?
燕骁心在菩提,却生了一张祸祸小姑娘的脸,真皈依佛门,不知要哭死多少后宫团的老婆。
看到他镇定自若的模样,池晚笑盈盈摘了一颗成熟的杏子,声音轻细:“燕叔叔,看到屋檐下那只杯子了吗?”
燕骁慢慢偏头,宫泽凯也顺着她的话望去。
十米处的屋檐下,还真有一个窄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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