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是嫌苦吗?”池晚把水和药放到一边,变魔术似的,指间夹着一包糖丸,在他面前展示了下:“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很甜的,你把药吃了,再吃一颗糖丸就不觉得苦了。”
席世承望着那包小小的糖丸,久久没移开视线。
或许是发烧的关系,他眼睛有点热。
安静片刻。
席世承抬手接过来,指节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依稀笑了笑:“这东西现在很少见,你从哪里买的?”
池晚望着他的眼睛:“我跑了好几家药店,这么晚,好多地方都关门了。”
“席世承,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就想过来陪陪你,”池晚摸了摸他的头发,哄小朋友的语气,柔声说,“你把药吃了好不好?”
席世承滚了滚喉结,望着那杯澄净的温水,倾身拿了起来,把药吞口腔里,喝了一点水。
时间还剩十分钟,池晚微悬的心放松了些。
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席世承一个人呆在家里,池晚其实也挺担心他的,别说他还吃抗抑郁的药。
外面雨还在下,席世承放下杯子,起身把窗户关好,隔绝外面飘摇的风雨,随后,进了洗手间。
池晚看了看天气预报,雨要在早上五点才会停。
考虑要不要请医生过来为他输两瓶液,腰身忽然被抱住。
席世承站在她身后,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收紧手臂,安安静静垂着睫,一句话不说。
洒在脖子上的呼吸凌乱发烫,池晚忍不住挣扎了下,被他钳制得更紧。
“别动。”席世承脑袋昏沉,声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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