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燕骁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牢牢握着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他漆黑的眼底荡涤着复杂的思绪。
“……哟。”池晚嘴角擒着一抹莫测的笑，上下打量他，小流氓似的凑到他耳边，“哥哥，你长得真俊，来寺庙拜佛啊？”
燕骁沉默不语，只静静地凝视着她。
宫泽凯生怕她想不开，急忙劝她：“池小姐，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日子等着你呢，干嘛要皈依啊！不会是跟我们老板学的吧？”
池晚闻言瞟一眼燕骁，“别说了，我意已决。”
“不要拿未来开玩笑。”燕骁低声说。
池晚试着抽手，没抽动，目光重新投在燕骁身上，“你干嘛阻止我？”
燕骁不答，垂下眼，避开她的视线。
“池小姐——”宫泽凯还想说什么，被池晚打断，“你这小孩话怎么那么多？能不能像你们老板一样成熟点？”
宫泽凯很委屈，小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池晚文绉绉拽了一句，面上是看破红尘的淡然，“三皈五戒，剃发修行，是我最终的归宿。”
燕骁专注地看着她，眸底古潭无波。
半晌后，他说：“不是。”
“什么不是？”池晚好奇地问。
燕骁喉结滑动一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夺走她手里锋利的剪刀，声音低沉悦耳：“不是梦幻泡影。”
池晚：“……啊？”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不是。”
池晚怔怔地看着他。
“佛还说，”燕骁声音低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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