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好吃饭?”池晚诧异地瞅着席世承。
“昂,想你想的。”陆勋笑得不太正经,凑到池晚跟前嘀咕,“老毛病了,你不知道,世承他比较娇气,一堆忌口的食物不能吃。你刚走那段时间,他吃什么都吐,医生给他做了测试,说叫什么……中度焦虑。”
“你才娇气。”席世承白着脸,轻飘飘说。
“行行,你是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勋拉开车门,坐进去,“世承,想临幸哪家医院?”
席世承紧闭着唇,不说话,拉起池晚的手,走向停靠在最边上的那辆白色宝马。
“要我送你去医院?”池晚懂了,从包里翻出车钥匙。
席世承轻轻摇头,靠在车门上,微偏着头,额前乌丝遮着眼,“不想去,送我回家。”
“那你胃疼怎么办?”池晚拉开前面的车门,担心地看着他。
席世承倾身坐进副驾,后脑勺的黑发抵着座椅,从容不迫地系好安全带。
“就要回家。”
……
再次进入这栋空旷清冷的豪宅,池晚不由想起上次冒雨赶过来,喂他吃退烧药的画面。
仅仅是两周前的事,对席世承来说已经过了半年多了。
瞥见玄关处的女士拖鞋,池晚有点意外,“你新买的?”
席世承面上情绪很淡:“嗯。”
呯一声轻响,厚重的门将白茫茫的光线隔绝在外。
偌大的美墅变成了金丝笼。
池晚一无所觉,低头换了鞋。
席世承去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吞下几粒氟西汀,小口小口喝着水。
舔着唇上的水渍
第77页(1/4)